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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北国边陲的那些日子《五》  

2009-09-13 09:18:39|  分类: 回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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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原创)北国边陲的那些日子《五》 - 五味杂陈 - 我的人生驿站

 93年冬从国外回来,在丰台区一个驾校学车。每天穿着厚厚的军大衣,下了驾校的班车还要再坐几站公交才能到家。郊外的驾校寒风刺骨,每天坐进“121”小货的后箱里常常冻得瑟瑟发抖。轮到自己驾驶、还没暖过来,就又被别人替代、重新投进那个四面透风的铁制的后箱里。每天早上除了打开水、摇车外,还要给教练上烟、请饭;此外,常常还要看教练的脸色…..想起在国外,只要签了约,有空时打个电话,教练场的车会到公寓来接,专门的教练员会全过程陪同练习与指导。完全是买方市场、学者是被服务对象。

93年回国后那个学车的冬天让我觉得、似乎有点二次下乡的感觉。

 

  深秋的北大荒已经很冷了。

  每天在知青的伙房吃完早饭,便到屯子西南角的木工房去上工。那时完全没有电锯电刨之类的工具,从盖房子的大架子、檩子等的制作、到职工家里的门口窗口的维修,都是靠师傅和我手里不同规格的锯子、斧子、刨子、凿子等家伙什儿来完成。刚开始接触这些工具时,我的手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处伤,常常是这个伤口刚好那个伤口又接上了,直至今天也还能在左手上找到那时留下的几个疤痕。而师傅却很多时候都拿我当个男孩子使用。

  记得库房的大墙砌好后,师傅用杨树做了两个大凳子(干活用的那种当梯子使的)分放在两侧的山墙边,让我和他把做好的支屋顶用的大架子(三角形的)一人扛一边,蹬着大凳子上到墙头固定,两边好像有人用绳子拉着以帮着大架子平衡。那个用碗口粗的“方子”做成的大家伙真是很沉很沉,我愣是一点不含糊。也学着师傅的样子在棉衣外的腰间系上一根草绳,把需要的工具都别在上面。骑在高高的墙头向下、向远望去,心里还真有点自豪和成就感。

   不久,营里为了给职工维修房子伐了些树,经加工后,把方子和板子都堆进了木工房里。那时的木工房还是在几根立木的四围钉上板皮(原木最外层不成材的带着树皮的似板非板的木料)的“房子”。眼看要上冻了,一来堆放的那许多木材随便拆下几条板皮就可以被拖出去;二来在这四面透风的“房子”里干活也实在难以过冬。于是师傅和我商量准备新盖一间土坯房。可眼下就急需有人看着那些营里交来的木材。师傅说他住下来值守,我知道后坚决反对,要求自己来守护,让师傅回家陪师母。在我的坚持下,师傅总算同意了。于是每天晚上我从宿舍搬来铺盖、再支上一顶蚊帐。这蚊帐不是为了防蚊子,而是为了油灯点上后人钻进去、外面就看不大清楚了。每天临睡前总要把枕头下放上一把斧子,才吹灭油灯。那时到底是年轻,每晚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在八面透风的屋外转悠,似乎要把整间亭子般的木屋撕碎。躺在木板堆成的平面上,透过每条板皮间几公分的间隔,可以清楚的看到月亮、看到周边的一切动向;偶尔远处还会传来几声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……但我还是能渐渐的睡去。

   不知是为了嘉奖我还是怎的,师傅先是用橡椴木给我做了一个搓衣板;因为知道我喜欢篮球,又十分意外的在知青宿舍前的空地上给我做了个篮球架子。那是用两根杨树杆子钉上刨平的木板,再用铁条烧红后把头打尖弯个圈插到木板上,最后在地下挖两个坑把杨树杆子栽上,一个土造的篮球架就告成了。那阵子我别提多高兴了,每天晚上在月亮下投篮、跑蓝。这也延续了我对体育对篮球的热爱,以至次年便参加了兵团运动会、及当兵后也被选拔到军区代表队打了五年篮球。

   也就在那阵子,营里给木工房分配来了一个男青年。他是天津的知青,比我大几岁,一直在宣传队里拉二胡。他肤色很暗,眼皮是那种一看人就好几层的。人很老实、厚道,偏偏也是很少说话。老实说、我真怕人家那拉胡琴的手会被这粗活搞坏了,倒是他自己很是小心。不知是因为他老实还是觉得他不够泼辣,师傅总爱拿我和他比、或开他的玩笑,常常弄得他脸一直红到脖子根。就是这样也没见他和师傅急过。这也许就是师傅把他留下来的原因吧。他真的是个好人。

   天越来越冷了。一天,师傅忽然接到一封电报,说老父亲病故,望其前往奔丧。那几天师傅拼命抽烟。“不就是怕耽误要在上冻前盖好的木工房嘛。”我和天津那男知青商量:我两把这事包下来,让师傅放心的去处理父亲的丧事。在我们的再三劝说下,师傅真的走了。我和那男生分了分工,每天他去草甸子里扎垡子。(用一种长方形的很厚的生铁做的专用工具,直上直下的用力扎向带着草根的泥里,断出一块一块长方型带着草根的泥块)我则背上和清洁工的簸萁有点相似的木制的工具箱在屯子里转悠,给各家各户修理坏损的窗户和门;有空时就在我俩用白灰画出的房基处挖沟。几天过去了,我们向营里要了个牛车,找来屯子里的一个劳改对象——“不安分富农”、帮我们赶着牛车去草甸子里把已经扎好的垡子拉回来。因为还不够,那男生每天还是去草甸子扎垡子,我则让那富农当小工、和泥,开始在挖好的地沟上一块块的垒上垡子,垒多了就糊上一层泥。还真有点像流水作业。就在我们眼看快把房子盖好的时候天开始上冻了,冻了的泥硬得不能用。于是我让那富农在地上挖个灶、支起一口大锅一边烧热水一边和泥。总算在师父回来前我们的木工房落成了。

  当师傅和我们一起坐进新盖的土坯房里、在用汽油桶生起的炉子边烤火的时候,我们师徒心里都像那炉火一样温暖。

  由于是热水和泥糊的墙,经火一烤常常松软甚至流淌下来。但那神奇的垡子盖的房子就算垒得不是很直都不会倒塌,它逐渐会在轻微的倾斜和摇摆中找到真正的平衡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——待续

 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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